外边的天还没亮,我们就被班长李勇钢象轰鸭子似的带到操场上列队,其他各班的新兵也都着紧跟着自己的班长,一个个和幼儿圆里的小朋友似的,规规矩矩。
操场有两个足球场大小,但没有球门,也没有篮球架,一看就是纯粹训练的地方。操场东边是一排杨树,西边离围墙三米远有一排单双杠。军营大门在南边,门口设有岗哨,由持枪的老兵站岗。
跑步回来,洗濑完毕,李勇钢召集全班新兵,每人发一个小板凳。我们坐在床与床之间的空地上,听他讲话。
“新兵集训是你们必须经历的。如何迈好军旅生涯第一步,尽快由一名普遍老百姓成长为一名合格的战士,就看你们在这三个月的表现了。”
每个人都听得很认真。我想,军人在我们心目中早己树立一种守纪律、听指挥的形象。
李勇钢又讲了部队里的一些常识。“如果听到哨子响,无论什么时候,无论你在干什么,必须马上放下手头的事儿,出去集合,动作一定要快。”
就象好莱坞大片里的美国大兵那样,以机警、敏捷体现军人的身手不凡。过去,看完一部新的战争题材影片,我曾假设自己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军人,无所畏惧,勇往直前。如今,设想变成了现实,我应该借此机会好好练一练。
最后,李勇钢问大家:“你们都会唱什么歌,《战友战友亲如兄弟》听过吧?”见没有人否认,说:“好,今天我们就唱这支歌。以后,我再教你们几首新歌。在军营里,只要有兵,就有歌声”
我们是唱着歌走进食堂的。早饭是馒头、粥、小咸菜。
上午,我们对寝室内外做了一次大清扫,尤其地面,李勇钢指示我们要用水反复擦洗干净。我虽然不理解,还是卖力气地干着。反正又不累,就当打拳了。
上午剩下的时间,我们在营房里练习叠被子。寝室床上施展不开,有人把被子拿到走廊,干脆放在已经晾干的地上叠。这时我才明白,李勇钢的用意。
看到别的新兵那样认真,我暗暗好笑:被子是用来盖的,叠得再好,又能说明什么呢。我尝试了几次,叠上打开,打开叠上,怎么弄也叠不出班长的样子,令我不胜其烦。索性,不叠了,随意弄完,堆在床上。
我到部队锻炼不假,但不是为了当一个连房间都要打扫的勤杂工、保姆。
中午,不知什么原因,班长没来食堂,他的午饭由赵长城打回营房了。吃完令人倒胃口的午饭,离开食堂往营房走。没人在旁边监控,我们放开地议论着食堂的伙食。
我说:“食堂的卫生状况还凑合,炊事班弄出的饭菜怎么那样难吃呢。”
马亮人小机灵,不引人注意,出入几次,就把周围环境摸透了。